
50年前,我在卾西北的第二汽车制造厂工作,主要负责后勤工作。那时候,我经常驾驶卡车外出运货,偶尔会在外地住宿。与卡车司机们一起度过的日子,充满了许多趣事和笑话全国炒股配资,至今我还记得清清楚楚。
1970年代,长途客车还不普及,每条线路大多只有一天一班。很多山区的人们,日常出行需要走上三五十里路。偶尔遇到有卡车经过,山里人会招手求搭一程。虽然大多数卡车都会飞驰而过,但也不乏好心司机愿意停车接载。司机们停下车,常常是因为路人背负的东西太重,或者有些年轻女性上车时坐在副驾驶位置,司机和她们闲聊,开车时也感觉不那么单调。搭车的时间通常不会太长,一小时左右,大家彼此也不会有太多逾矩的行为。女孩们下车时,总会感谢司机,回头致礼,互道别,各自走向不同的方向。
记得有一次,我带着提货单,开着解放牌卡车去丹江口火车站拉煤,司机是周师傅。离开十堰,经过六里坪时,我们前方200米处看到一个大长辫子摇摆的女子。她背着天蓝色的布包,穿着粉红色上衣和黑色裤子,身材高挑,步伐轻盈。周师傅瞥了我一眼,转头对我说道:“带上!”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问句,但实际上似乎早已决定。
展开剩余74%我们慢慢减速,车速降到5公里时,周师傅按响了喇叭,女子转过身来,停下来招手。原本我以为周师傅会立即靠右停车,没想到,他突然一打方向盘,车子轰隆一声冲了过去,迅速越过了那位女子。
我好奇地问他怎么回事,周师傅却笑着说:“她左腮上有一块黑痣,正好对着我,那个...”我忍不住笑了,“那要是右腮呢?”司机的“潜规则”是,年轻女性上车后,应该坐在中间位置,司机只能靠右边坐,否则就是“傻瓜”了。
1972年春天,我带车去邻省西部运回芦蓆。当时,二汽刚起步,条件相当艰苦,资源非常匮乏。我们提倡学习“大庆干打垒精神”,二汽则有自己的“芦蓆棚精神”。那天,装完两车芦蓆,已经是下午四点。如果不赶路,就得浪费时间。我们决定上路,看看走到哪儿再找地方住宿。
六点半,天色渐晚,我们决定在一个小镇的旅馆住下。那里的饭菜物美价廉,青椒炒肉味道好,肉多,一盘才两元钱。我们还吃了炒鸡蛋和菜叶汤,每碗汤只要2角5分钱。吃完后,我们回到包房准备休息。
这时,我注意到两个司机仰头扫视房间。他们一圈圈扫视,却什么都没选中。我感到很奇怪,问他们在找什么。原来,他们在找房间里的钉子——用来挂衣服的钩子。他们告诉我,很多这种小旅馆的床上有虱子。曾有司机把虱子带回家,闹得不堪其扰。于是,我们决定把衣服吊起来,以防被虱子侵袭。
我们从车上取下一根捆绑芦蓆的绳子,拿出锤子和钉子,在门框和窗框上各钉了一个钉子,将绳子两端绑好。然后,我按照他们的方法,把衣裤袜子用腰带捆住,挂在绳子上。结果,三个吊着衣物的“奇形怪状”挂件在空中晃来晃去,场面非常滑稽。
睡觉时,我们关了灯准备休息。突然,两位司机严肃地看着我:“坏事了!快起来!”我被吓了一跳,赶紧爬起来,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。然后,他们一边示范,一边把短裤脱掉挂在绳子上。他们俩一丝不挂,我也赶紧模仿,但脱下短裤时,我还小心翼翼地摸索着,生怕“特务”偷袭。好在一切安然无事。
第二天早上,其中一位司机换到了之前的空床,他告诉我,半夜时被虱子咬醒了,赶紧换了床。这个经历让我更加小心,学着他们的动作,用手检查自己的衣物,确保没有“意外”发生。
这个经历让我不禁想到,50年后,我们对新冠病毒的防控意识,似乎也有些相似。那时候我们虽然没有“过度防控”,但对于潜在的风险,我们早就有了警觉和预防的意识。
司机小黄原是汽车兵,复员后到了二汽开卡车。他家住在谷城,离武当山不远,每次路过他家时,他都会顺便回家看看父母。厂里领导也都理解他。
有一次,他刚度完蜜月,我带着他的车去襄阳运水泥。回程时,我们停在他家吃了午饭。下午两点再启程,天黑时顺利回到了十堰。卡车出发时,小黄的新娘在路边依依不舍地招手。
然而,行驶到一个三岔路口时,车子突然脱档了。经检查,是换档拨叉坏了。幸好离他家只有3公里,于是我们把车上的水泥盖好,步行回到他家。我们联系厂里,后勤科长答应尽快给我们送配件。小黄还雇了一个熟人守在车旁看车守夜。
那一夜,我在县招待所住宿,躺在床上想着,心里不禁暗笑:小黄是不是故意的?这拨叉坏得正好在他家附近,真是巧得让人怀疑。不过第二天,修理工老吕带来了拨叉,并开始替换。当他开始讲解拨叉损坏的原因时,口中充满了调侃和粗俗的语言,让我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一年后,小黄的爱人也调到二汽,还是做会计。司机们开玩笑地说,往后坏拨叉的“计划”该换个地方了全国炒股配资,坏的时间和地点总是刚好和回家的路程吻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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